时间紧赶慢赶,年末到了。
15年即将过去,连澈新一年的规划主要在学业上,拟申请茱莉亚学院。
大学肯定要上的,这是连承旻的底线。作为幺子,连澈压力不像兄长那么大,连宪的梦想是律师,继承人必须学金融,没有退让,他只能修双学位,连承旻给的自由五年的宽限,也快到期了。
连澈向来都明白自己很幸运。
再来说,隔一两个月就跨洋来回真的吃不消,为了专心致志,连澈明年会久待在。
p的新男团the ilky way已于11月初出道,成绩未落预期,出类拔萃,五天拿到初一位,仅居ner之后。
有了新男团,连澈暂停活动也不会对p影响太大。
过完年末,完成明年二月的秘密回归,连澈就可以正式启程了。
“那么快吗?”边伯贤惊讶道。
exo的位置紧邻lcar,在aa未开始之前,两人闲聊了起来。
连澈只说明年要去读书,秘密回归倒没透露。
“是啊,挺快的。”连澈低声道。
年岁渐长,连澈身上有种介乎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气质,复杂沉紊,飘忽不定,边伯贤能感受得出来。
“忙碌着忙碌着,就很少注意时间。”他接着道,“要不是去年没来,或许会感觉昨天才参加完aa。”
“是挺累的。”
边伯贤说这句话时往连澈那边稍凑近些,声音压低得几不可闻。
连澈有点出乎意料,微微转头看向他,“想不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边伯贤笑了笑,补充道:“但也很满足。”
“有热爱就够了。”
连澈眼里渐生笑意,“累到八十岁吗?”
“当然。”边伯贤抬头望去,看到了不远处摇动的的爱丽棒,还没开始就有人打开了。
“永远,走下去。”
连澈恍神,注视着身旁从容的边伯贤,然后轻叹。
无可否认,他是天生的爱豆。
连澈想,自己大抵是比不上的。
从站上舞台的初心就有问题,对粉丝抱有后怕的感情,越来越爱退缩,从内到外都是一个低分的爱豆,德不配位。
这种场合都有粉丝专门做reaction,两个有名爱豆咬耳朵的场面当然被记录了下来。
站姐激动地检查相机,边看边捂嘴笑。
切拜!完全控制不住!
《white rose》
今天表演的是kr ver版本。
“我们是在春天遇见的吧”
“从3月18号一直到现在”
连澈单单穿着一件白衬衫,衣领解开,银项链绕经锁骨,衣摆半塞进裤腰,食指戴着环戒。
还是一头黑发,刘海三七分,妆不浓,刚刚好。
要盘点清爽钓系,他是登峰造极。
韩国人简直爱死了他的风格。
“奔赴的永远不是太阳”
“cuz我想着眼于现在”
被伴舞簇拥着,连澈拿着麦往前走,面前那片银海也离他愈来愈近。
“昂头就看不到”
“在我面前的你”
连澈转身跨脚,抬头对上头顶的镜头,又迅速低下,双手捂麦,再转身略显跌撞,像醉了酒。
他压沉了嗓,清泉音带磁。
“you’re y white rose”
“i firly believe that”
“i&039; good enough to atch u”
音散,抬眸。
黑幕之下,星潮涌动。
面对此情此景,他有一刻空白,虽说仍有条不紊地接上了旋律。
之前跟边伯贤说话时看到爱丽棒,他心底是羡慕的,他知道。
他忘了,他也有。
那底下,拼命涌动的——绚丽壮观的玫瑰海,
是他的。
应援棒有三种光色,红色是最好看的。
可是他好像很少见过rose们点亮除白色以外的颜色。
只有现在他才能产生一种错觉……
他是被人奋力热爱着的。
那是他的白玫瑰。
——整朵、整束、整片。
他好喜欢。
白玫瑰的花语是足以与你相配。
有时候不用考虑那么多,反正——
lcar和rose是能永远继续下去的关系。
“最讨厌lcar什么地方?”
“啊?干嘛问我这种问题,不知道我是rose吗?”
“把最字去掉吧,我只讨厌他在初n上说‘请爱我’。”
“理由?他把我弄哭了,他好笨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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