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瞄向那根棍子。
硬邦邦的柱身已经勃起,表面蜿蜒着跳动的血管,都是由她引发的结果。
男性性事的持续时长普遍在15分钟以内,纵使程砚晞的精力比其他人旺盛,在经历过前戏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坚持太久。
如果是半小时的话……说不定可以。
程晚宁小心翼翼地爬过去,纤纤玉指扶起性器,将那份炙热抵在自己胸前。双峰完美包裹住阴茎一圈,晃动上半身来回摩擦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与用手抚摸的触感截然不同,像一只逮不住的泥鳅钻来钻去,挑逗得人血脉偾张。
可惜进展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顺利,鉴于她的动作太慢,滑溜溜的性器再次跑开。龟头顶磨在她的乳粒附近,蹭过一丝痒意。
“好痒……不要顶那里。”程晚宁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,眼里弥漫着一层迷蒙的湿意。
程砚晞忽而凑近,作恶似的听着她喘息:“你自己握不住,怎么能怪它?”
他攥住面前人的手腕,一步步牵引着她抓住那根肉棒,接着再次拢入沟壑之间,两手揉搓着乳肉替她示范。
软绵绵的胸部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,填满柱身周围的空隙。紧密的挤压感充分刺激神经末梢,抵达临近危险边缘的硬度。
蓄势待发的状态持续了二十分钟,仍然没有射精的迹象,反倒是程砚晞的精力越来越充沛,动手玩起了她的乳尖。
眼见时间悄然流逝,程晚宁有些急了,伸手触碰性器根部,试图通过掌心摩擦加速他的射出。
她越急,动作就越乱,火热的棍子好几次从手心滑出,又慌慌张张地握住。
接连不断的套弄使掌心发酸,她不自觉放慢动作,额头濡湿的汗珠滚落,在地板上晕开轻微的一声细响。
筋疲力竭之际,手中性器依然坚挺,似乎在嘲弄她的无能。
头顶降下一道凉薄声线,混着来自胜者的讥嘲,宣判游戏的终结:
“——半小时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