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迅速变红,轻易调动人体内部的暴虐因子。
程晚宁泪眼婆娑地回过头,一双狗狗眼瞪得老大,像是受惊的猎物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别哭了,有什么好哭的?”
有时候,程砚晞没能理解她的思维。
最先犯错的是她,破口大骂的是她,招惹完挨操哭唧唧的也是她。
她好像永远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,受罚期间又总是摆出受害者的可怜姿态,惹得人止不住怜惜。
“程砚晞,我跟你说不通的。”
程晚宁抬手擦干眼泪,朱唇一张一合,吐出的刻薄字句如同利刃般伤人:
“你这种只为自己着想的人,永远不会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和感情。”
语言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,表达爱意时苍白无力,却能在戳中人的弱点时一针见血,成为昼伏夜出的疤。
那个天色将亮未亮的黎明,她干涸的泪水蒸发在他的瞳孔。被混淆的爱与嫉妒化作疯涨的藤蔓,紧紧裹缠在他的肋骨左侧。
模糊不清的试探、纠缠不休的暧昧……迟钝的神经被尖锐的恶言刺痛,爱意混着鲜血面目全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