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的情报分析小组。
想到这儿,缅军不禁脊背发凉。
他们本意是利用地理优势面对面压价,催促程砚晞让步,却没承想被反过来威胁。
“现在正好赶上地震,医用抗生素的价格比天还高,即使花高价买也运不进来。离了我,你们上哪儿弄这么多稀缺物资?”
程砚晞坐在长桌主位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边缘,杯壁上的水渍积了层浅褐,一如他眼底藏匿的经年算计。
对面装得再深也没用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政府军充裕的兵力下只是一具空壳。
程砚晞指腹点了点桌面的合同,眸里笑意更深,却没有半点温度:“要么答应我的条件签字,要么我们耗到地震结束。我是无所谓,但缅甸的广大同胞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话语点到为止,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无数平民在废墟下得不到营救,留在据点镇守的士兵弹尽粮绝,容不得军方喘息。
他们没有精力与程砚晞周旋,即便对方开出惊人高价,他们也只能狠心答应。
无奈之下,缅军谈判代表接过合同,在那张象征港口管理权转让的合同底部签了字。
掌心的湿汗滑过金属笔杆,他抬头迎上对面薄凉的眼神,发凉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不得不说,程砚晞的确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商人。
他把一切死路摆在你面前,让你感受到深刻的绝望,再迫不得已踏上他搭建的那条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