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。
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清棠打开门,撞上等在门外的骆淞。
他去另外一间浴室冲过澡,裸露的上半身还在滴水,下身套着一条宽松长裤,有一种居家好男人的松弛感。
清棠土匪似的提问:“衣帽间在哪里?”
骆淞手指右侧,她大摇大摆地穿过他直奔那处,窜进衣帽间后迅速关上门,依稀可以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极有耐心地等了片刻,随即敲响房门,一针见血地戳穿她的小心思。
“别找了,里面没有女人的东西。”
屋里立马安静。
一分钟后,房门打开,换上白衬衣的清棠闪亮登场,因为没找到合适的裤子,下身只能暂时裸着,飘逸的衣摆浅浅盖过大腿,又细又白的两腿堪比艺术品,看得他一阵眼热。
她赤脚踩在地毯上,停到房间中央,环顾四周。
二楼的空间完全打通,划分成娱乐区和休息区,借着壁灯暗黄的微光,清棠意外发现沙发的右侧居然放置着一个桌球台,既讶异又欣喜。
“怎么会有这个?”她转头问他。
骆淞不语,径直走向那处,打开明亮的顶灯,被光源照拂的球台看起来很新,没有太多使用过的痕迹。
他微抬下巴,“来一局?”
“好啊。”
清棠很久没有打球,确实有些手痒。
她的台球启蒙是姐姐海棠,认识骆淞后一直被他完虐,但是她天生不服输,虐着虐着也虐出一手好球技,后期的技术足够和他掰手腕,偶尔还能获胜。
清棠挑了一根称手的球杆,用眼神指挥骆淞开球,他帅气地一杆下去,圆滚滚的球体迅速分散在桌面。
她嫌弃长发碍事,叁两下挽成一个发髻,滑落的发丝温柔吻过精致的侧脸,露出纤细修长的天鹅颈,顶灯的光源打在她的发顶,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,似被一层无形的滤镜包围,整个人闪闪发光。
这一幕把骆淞看愣了几秒,露出傻傻的痴汉笑。
清棠全身心投入在球局中,确定好想要击打的球,微微俯身,打球的姿势是他手把手纠正的,绝对标准。
“砰——”
两球激情相撞,一颗球精准落袋,动作干净利落。
她侧头看骆淞,眼神多少有点嘚瑟。
“进一颗球就满足了?”骆淞吊儿郎当地笑:“赢了才算。”
清棠顺口问:“赢了有什么奖励?”
“任你为所欲为。”
“输了我也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所以你默认你会输?”
“呵。”
清棠发出一声冷笑,显然被这句话击到,她利索的卷起长出一截的衣袖,卯足了劲要和他一较高下。
刚开始进行的很顺利,她连续进了3颗球,到了第四颗,削中袋的角度稍微小了一点,球从球洞门口滑过,她仰头长啸,一杠清台的计划落空。
等到骆淞上场,一套行云流水地操作,击球、停球,找不到半点漏洞。
他的球很快清空,只剩下最后一颗黑八,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获胜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骆淞问她。
清棠烦闷地瞪他一眼,输了球局心情不佳,扔下球杆就想跑,骆淞拽住她一把扯进怀里,转身抱上球台,强势挤进两腿之间。
两具肉体严丝合缝地贴近,她稍显慌乱,更多的是期待。
“你要干嘛?”她虚虚地问。
“我赢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提要求,你必须满足。”
秉承着愿赌服输的竞技精神,她没有反驳,乖乖等待赢家的指令。
骆淞紧紧搂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她脸一烫,面露几分不情愿,手还是很诚实地摸着紧实的腹肌往下,指尖滑进裤头,触碰到完全硬起的某物,她心头一颤,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打个球还能硬,死变态。”
“你摸摸它。”
他压低嗓音,诱哄的口吻,“它喜欢你这样疼它,手软软热热的,好爽。”
清棠受不了他用气音说话,柔柔地包裹着滚烫的肉器,骇人的尺寸还在持续膨胀,一手不能完全握住。
“唔”
骆淞隐忍地低哼,被她弄得舒服极了。
“再快一点。”
他压抑到极致,嘴唇紧黏着她的脖子亲到锁骨,咬开小小的衣扣,宽大的领口顺势下滑,裸露的香肩秀美白皙,是无声的诱惑。

